继承了崔大人的遗风,很有成为女官的潜质啊!”
崔懿不明白韩珝偲这句话的真实含义,只知道在韩珝偲面前,一定不能表现得比他更聪明:装傻是绝对的上策。于是她抿嘴一笑道:“大公子说的哪里话,我不过是一个未出闺阁的丫头,不过是听了祖父几句话罢了,哪能论上国家大事呢!”
崔懿也不敢再和韩珝偲多言了,行了一礼便道:“大公子公务繁忙,我就不打扰了,先行告退。”
叶桓微跟在崔懿身后走出了数十步才把心放下来,也正在此时才听见了崔懿的一声喘气,又听见她鬼灵精怪地问了句:“我刚刚答得怎么样?”
叶桓微愣了愣,突然笑了:“小姐答得极好,如他所言,真真有做女官的潜质呢!”
出了二门,崔懿又一次停下了脚步,叶桓微有些不解,又不敢抬头看,只得问了句:“怎么了?”
崔懿有些急切,但也尽量放轻了声音说:“衡安郡主来了,她远远地看见了我,咱们不好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