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你,还有衢北这个后盾,不是吗?”
“再者,如我兄长怀王殿下所说,公子现在手握大权,变天与否全在公子一念之间。这样的情况下,四公子根本无法掌握主动权,更不知公子的心意,如何有资本与公子作对呢?”
“所以,我与公子是一样的人。”萧兰君冷声道:“我们都不过是客居华天的人,为了自己的国家,什么都能做得出来。但是我与公子不一样的一点是,我心中有情,我还有牵挂的两个人,我必须双赢。”
韩珝偲闻言,愣了许久,突然抚掌大笑,半晌才停了下来:“好啊,说得好!良娣若是个男子,我定然要收入麾下,为我所用!”
萧兰君不想再与他多言了,便行了个礼:“大公子谬赞了,我该走了,先行告退。”说完,她头也不回地离去了。
韩珝偲看着萧兰君怀抱着韩江牧的背影,痴痴地说了句:
“有情……有牵挂的人……呵……”
末了,他矗立在那里,背着手,抬头看着天:他并非无情,只是他可以牵挂的人,早都不在人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