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珝偲淡淡地说:“再怎么说,你也是我的四弟,若是你果真什么都不知道,来日做了冤死鬼,那我这个皇兄,就太无情了。让你现在就知道一切,也是给了你另一条路,不是么?”
韩珞成听明白了:韩珝偲是在暗示自己自尽——他告诉自己这一切,无非就是笃定自己经受不住,便会舍了小江牧而去。
但他不会了,很久以前就不会这样了。韩珞成盯着韩珝偲看了好半晌,才笑了笑说:“陛下,既然她都和你达成协议了,你总该放了我们父子二人吧?”
“不不不,我答应的是留你们的命,可没说放了你们。”韩珝偲皮笑肉不笑地说:“只有你们在宫里,才是最安全的,也是最能让我安心的,不是么?”
韩珞成一时有些茫然,神思也有些恍惚了,他看着韩珝偲,冷声问了句:“今晚,父皇和太皇太后,是不是都是你做的?”
韩珝偲站了起来,冷冷地看着他:“四弟,知道太多,寿命可不长哟。”
“回答我!”韩珞成的语气加重了,韩珝偲也极少看他这样,便笑着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