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二小姐。”
“你何须再掩饰?衡安郡主和文云曦都告诉我了。”他忍不住了,掀开珠帘来与她相见,看见眼前有千万句对不起要说的人,一介七尺男儿,却不禁红了眼眶。
“恒儿,你听我说,当年的事……”“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躲开韩珝偲的目光,却分明把他当下的模样覆盖在了那个意气风发的大公子身上。
“我叫叶桓微,我的主子是四公子韩珞成,我来这里是为了蓉我的玉珏。纵然你是皇帝,只要我没有犯罪,你也不能关押我,强取我的东西。所以现在,可以把我的玉珏还给我,放我走了吗?”
“还有,这套宫装一点也不好看。”她盯回他的目光,说的风轻云淡,仿佛果真忘了一切。
他听者有意,不禁有些气急了:“孤确实不能无端关押你,但是孤纳你为妃,一样可以把你留在宫里——你为什么就是不承认?你真的知道当年的真相了吗?为什么不肯听我解释?”
她冷笑着,红了眼,就那般看着韩珝偲,陌生而熟悉,叫韩珝偲站在原地,不知该如何自处。
半晌,她回敬道:“如果你知道手筋断了有多痛,知道隐姓埋名从头来再来有多难,你知道希望落空之后的绝望,”她往后退了两步,眼里全是失望的泪花:“你就不该,再说出这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