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的暗卫里面;
而且,从他站立的位置来看,他是这群暗卫的首领;
能得到古绝如此信任的人本就不多,这个缺真不简单;
占据着这么重要的位置,还跟北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这场戏越来越有意思了;
古绝之所以会犹豫,并不是因为他舍不得这个人;
只要茉儿想要的,他都会给;
让他犹豫的真正原因,是这个叫掩一的长相;
是他大意了,这些暗卫出现在人前都是经过严密掩饰的;
今过来的匆忙,而且事关和煦楼,他也没有顾忌那么多;
再者,这些暗卫的相貌被和煦楼的人看到,也没什么不妥;
只是,他千不该万不该,不该让掩一的容貌暴露在茉儿的视线之中;
茉儿就算掩饰得再好也没用,她对宫千邪的心思,他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最后,古绝深吸了一口气就带着一众热离开了和煦楼;
在他临走之前对茉儿道“多起身走走,别老躺在床上”
“这样身子恢复得也快”
“知道了”茉儿有些无可奈何的答;
要不是因为他的那位皇后娘娘,她也不至于现在还躺在床上;
她有一半边脸还红肿着,膝盖也隐隐作痛;
第三章
古绝刚走一会,诡岩推门就进来了;
茉儿正准备闭目养神,听到响动就想发作;
见来人是诡岩,她只好将脾气给压力下去;
“你来了,无双的伤势怎么样了?”
“没事”诡岩言简意赅的回答“休养几就好”
“哦”茉儿点头“那就好,你这几替我多看看她”
“嗯”诡岩心不在焉的,他的手和眼一直放在药箱上面;
从进来开始,他就在药箱里面找东西;
“你在找什么啊?”茉儿没好气的道;
她忍他很久了,摆出这幅样子是给谁看啊,她又没有招惹他;
“药”诡岩就没打算理会茉儿;
“要找你出去找,别在这碍我的眼”她可不打算再猜测他的用意了;
本来就够烦心了,她不想跟人吵架,特别是这人还是诡岩;
在这皇宫里除了古绝,就数他跟自己最亲近了;
“哦”诡岩头也没抬的敷衍道;
茉儿也懒得跟他计较了,他爱干嘛干嘛吧;
就在这时,诡岩笑着拿起一个精致的药瓶“找到了”
“你找到什么了?”茉儿好气又好笑的道;
“药啊”诡岩认真的道,用一副嫌弃的眼神看着茉儿,他刚不是跟她了他在找药吗?怎么还问;
这话险些让茉儿背过气,算了,当她没问;
这个时候,诡岩大步朝茉儿走了过来,吓得茉儿直往床里面缩;
他的那个眼神,像是要吃人,她不害怕才怪;
“你、你、你.....”茉儿舌头打结,嘴唇发干的道“你要干什么你?”
她不断的拉扯着被子,将自己整个包裹起来;
就露了两个眼珠子在外面,防范的看着诡岩;
诡岩鄙夷的看了茉儿一眼,一把将她的身子拉扯到床边;
将她固定好之后,把她的头发扯到了耳后,没错,就是扯;
虽然没有弄疼茉儿,但那个动作,简直粗鲁到极点;
一副厌恶的表情,像是被恶心到了一样;
而后,他将手里的药膏,均匀的涂抹在了茉儿受赡脸颊上;
茉儿有些害怕的缩了缩脖子,被诡岩给瞪了回来,就在没敢动过了;
不过她的双手还是紧紧的抓着被角,防范的盯着诡岩;
也奇怪,当脸颊上涂满那种奇怪的药膏之后,那种火辣辣的疼痛感就消失了;
反倒是被一股清凉的舒适感所取代;
“谢谢师傅”茉儿有些不好意思的;
“还伤哪了?”诡岩黑着个脸问;
“还有膝盖”着茉儿就将腿给露了出来;
她动作迅速的将被单扔到一旁,直接挽起裤腿露出膝盖;
茉儿的膝盖上面已经是乌青一片了;
诡岩皱了皱眉头,不止是因为茉儿膝盖上的伤;
还因为茉儿的动作,他真的不好意思跟别人他认识这个人,真的;
刚才还一副受到惊吓的模样,现在却连基本的‘礼义廉耻’都不懂;
当着他的面就开始‘宽衣解带’;
要这么些年来,身为医者,茉儿的身子他该见的不该见的也都见了;
她在他面前就是透明的;
他就当她阿猫阿狗一样,根本不会产生男女之间的感觉;
她那么做简直就是多此一举,可是她好像每次都乐此不疲;
弄得他现在都不想配合她演戏了;
闹这么一出无非是为了缓解尴尬,让他不要因为她的伤势而担心;
他也懒得去点破;
“好了”不一会功夫,诡岩就把药上好了;
正因为刚才他确定了是伤,所以也没有急于一时半刻;
等古绝他们都撤走了,他才进来的;
“谢谢”茉儿卖乖的对诡岩道,声音嗲嗲的;
诡岩浑身抽搐了一下,他是真的起鸡皮疙瘩了;
背着他的药箱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真的是被恶心到了;
茉儿望着诡岩的背影,面色阴沉了下来;
外患不要紧,内忧处理不好的话,接下来的路会更难走;
曲幽然......你为什么想我死,我比谁都清楚;
你骗得过下人,却骗不了我;
妖界
“王,九殿下密报,血灵巫女确已回到西跃,现居于和煦楼直
“如果我们没有估算错误的话,九殿下这次定必成功”
在妖界的麒麟大殿上,坐着一位风华绝代的女子,妖娆抚媚;
她拨弄着指甲听着妖探的汇报;
这位女子沉思了好一会才对妖探道:
“告诉九尾狐,什么时候取到血灵巫女的血,他就什么时候回麒麟殿”
“还有........”妖媚的女子顿了顿又道:
“找个方法告诉宫千邪,他的宠物还没死”
她的眼神妖媚至极,里面有种嗜血的味道;
“是,属下领命”妖探会意一笑,消失在了麒麟大殿之上;
这位美丽的女子这才优雅的起身,望着宫墙的壁画自言自语“此生,不疯不成魔”
西跃
夜深,皇帝寝宫内,古绝揉了揉自己的额头,疲惫的躺在卧榻上;
他浑身的力气都像是被抽干了一样;
每他都只有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才能放空一紧绷的情绪;
“幽然,我们这次的布局,当真能瞒过众饶眼睛吗?”
此时的曲幽然正在书桌上翻阅古籍“瞒得了多久是多久”
她抬眼望向古绝,正色道“对不起”
古绝料到曲幽然定会这么,她始终逃不过内心的谴责;
“这场戏我们做的衣无缝,只是苦了茉儿了..........”她幽幽的叹息道;
“何处此言呢?”古绝拖着疲惫的身子来到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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