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没事。你先收拾你的东西吧,六!”
“是,楼主。我在。”
守在门外的一个高大男子走进屋内。
他是听笙楼护卫当中唯一一个没有蒙面的武者。
中品武尊巅峰境,唐六。
对唐妙然最为忠诚的护卫。
“你准备一下,我晚上,要去见一个人,其他人原地留宿。你跟我去。”
“见一个人?楼主,方便我问一下是谁吗?”
唐六疑惑道。
“我不知道是谁。但是这个人,一定和他有关。是我非常重要的一个故人。”
唐妙然目光注视着信函上所写的那句诗。
确实,太重要了。
整封信上没有写太多东西,只有非常简单的一句诗。
“一舞倾城,再舞可倾国。问当北楚,妙然舞,谁可敌?风云起,韶华落。”
“你不是号称帝都头号大才子之一吗?怎么写的诗这么没有文采?”
“这还没有文采。我……你随便挑一个你楼里的客人,你看看谁会写。”
“那你以前写的怎么那么好?”
“哎呦,我能写成那样的诗是只为一个女孩写的。”
唐妙然犹记得,那个他心中的女孩,大闹了听笙楼三三夜。
与寻常撒泼不同,她在所有客饶食物和水中下毒。后来,若非他送来了解药,唐妙然都怀疑听笙楼会就此歇业。
“和你有关的人,会是谁呢?难道,他是奉你的意思来到这里见我?还是,你还活着?”
唐妙然一直以为他已经死在帘年的那称劫里。
现在,出现在沥州的这个人,不可能是他本人。
“奇了个怪了。筱联,那个人不是你亲自去找的吗?怎么会不见了。”
菊香大会已经进入了尾声,纪余末和纪筱联走到一个角落里,纪余末不满地道:“头名又被听笙楼夺走了。我纪家难道就要一直被听笙楼给压着吗?你能不能把这件事办办好,好歹不要一直受这个听笙楼的气。”
“大伯。这件事怨我,可是那个人确实突然就不见了。而且,那个代表南梁公主来的人,也不见了。”
“什么?”
纪余末神情惊疑。
“难不成,南梁的人就是故意来给我们捣乱的?查到豫璎珞的落脚点了吗?她一定在沥州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