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私通外敌的比干就代表了邪恶。
一般情况下,邪恶打不过正义。
因为帝辛很强大、殷商很强大!
而比干这一类的商奸,终究势单力薄。
但是!
局势,是不断变化的。
殷商,是一个高速发展的世界头号强国。
帝辛既要治理内政,还要开疆拓土。
一味的防守,只能导致最终的失败。
只有进攻,才能不断扩大优势,不断将殷商的事业推上更高的巅峰。
这就像搏击比赛。
如果只是双手护头,或许可以避免被击晕。
但是,也只能落得个被动挨打的局面。
况且,如果对手足够聪明的话,就会通过击腹拳和中扫、低扫来破防。
完美的防御,对于一个搏击选手,是不存在的。
同理,一个邦国,也不可能获得完美的防御。
攻防一体,攻守兼备,才是一个高水平的、或者合格的格斗家。
同样,一个世界头号强国,不仅要防得住,还要打得赢。
是故,帝辛才最终采取了虞典提出的“时间差战略”。
通过有限的冒险,来攫取更多的利益。
这就是帝辛的战略思维。
话句话,帝辛有冒险精神,能够根据性价比来进行决策。
所以,殷商才有了突飞猛进的发展,殷商人才体会到了殷商盛世的荣光。
时间差战略,让殷商取得了巨大的成功!
鬼侯、鄂侯、东夷五国、北方六国,全部栽到了同一个套路郑
然而,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这一次,姬昌把时间差战略用到了殷商身上。
第一次,帝辛被自己惯用的“时间差战略”反噬。
正如他对子仲所的,剑若出鞘,必要饮血!
剑有双刃,既可杀敌,也能伤己。
后悔是没有用的。
只能赶紧想办法补救。
幸好,飞廉是飞将军!
车马分离的战术也被用在了孟津。
孟津的战车储备是够用的。
只要飞廉连人带马,火速驰援,就能在孟津组合出一支强悍的战车兵团!
依托孟津防线的坚固,以及飞廉的勇猛,击退姬昌老贼,不是难事。
现在,就是在和时间赛跑。
时间,就是生命!
时间,就是胜利!
时间,就是孟津!
“飞廉,你驰援孟津,需要多久?”
“五,或可更早一些。”
“那是来得及的。不过,一旦我们大批援军赶到,姬昌老贼恐怕就望风而逃了。这老狐狸,狡猾得很!”
“嗯,子所言甚是!如果我们大张旗鼓的增援,很有可能直接吓退反贼。这样的话,空耗兵力,却没有实质性的收获,就太不划算了。”
“是啊,这也是我所忧心的。我的想法是,尽量消耗岐周的有生力量,至少要让姬昌感到恐惧。这样也才值得一打,才能为我们东征赢得足够的时间。”
“子,吾有一计。但比较冒险。”
“讲!”
“我可以秘密行军,在不暴露行踪的情况下,增援孟津。但这样的话,”飞廉顿了顿,“可能就要耽搁一些时间,而且,兵力也不能太多。”
“要多久?”
“十。”
“带多少人?”
“五千!”
“就按照你的计策,我已经有了解决方案。”
所以,就有了目前的情况——
帝辛的的增援部队没有到,反而是特使先到了。
除了一通加油鼓劲之外,没有什么吊用。
虽是十就能有援军来,但到底来多少,并不是很明朗。
扑朔迷离。
很多孟津的守将都很迷茫。他们猜不透子这是闹哪般。
外敌入侵,直接派大军增援过来就行了。
有什么复杂的?
只有子仲心神宁静。
他完全相信帝辛特使的措辞。
或者,他完全相信帝辛。
他也相信自己,能够在孟津坚守十。
别十,就是二十、一个月,子仲都是有信心的。
有了以戴明月为首的产业巨头的捐助,坚守孟津十,不是问题。
反正援军十就到,没有什么可恐慌的。
这样的增援速度可以是非常之慢了,但子仲没有任何疑惑。
他一点也不去揣度帝辛的用意。
所以,子仲还是单纯。
也正因为他的单纯,才让他轻易第稳固了军心。
事实上,子仲低估了岐周兵团的威力,也低估了战争的艰难。
这是战场新手最容易犯的毛病。
就好像一个从未跑过两千米的中学生,一听两千米跑步测试,完全不往眼里作,但跑下来,却累得半死。
子仲,现在就是这样的情况。
他向朝歌告急的第三,姬昌就突破两道外围封锁,打到了邙山防线。
第五,也就是现在,他没有等来朝歌的援军,却是一段精神支持。
打仗,士气很重要!精神很重要!但仅仅有精神支持,远远不够。
打仗,想要取胜,不是这么简单。
虽然已经是和姬昌真正交手的第二,但子仲感觉还校
他虽然感到艰难,但还能承受。
实际上,他的艰难困苦才刚刚开始……
此时的飞廉,刚刚率领五千龙雀军,从东部战场向北迂回,然后向西挺进。
也就是,特使所的十等待期,才真正开始。
而这,还是理论上的估算。
要知道,飞廉为了隐秘行踪,钻进了茫茫太行山。
十,已经是极限。
对这一切,驻守在孟津、邙山指挥部的子仲,毫不知情。
而在岐周兵团后方。
姬考和姬发面面相觑。
“发弟,为兄失败了。父王无法被劝。商周这一战是避免不了了。”
“大哥,你也尽力了。比我强。我几次想要发言,都插不上话。”
“唉。亏我还对虞总夸下海口,自己能阻止这场战争。现在想想,真是大言不惭。”
“大哥,我问个问题。”
姬发迟疑了一下,看到姬考鼓励的眼神,继续道:“我们岐周,真的打不过殷商吗?”
“打不过。”
“难道连孟津也打不下?”
“嗯。”姬考点零头。
“为什么?”姬发疑惑道,“我们岐周,也不差啊。”
“发弟,这不是因为我们岐周太差,相反,我们岐周在西方世界排名第一!但与殷商相比,我们岐周差得远。”
“大哥,你是不是太谦虚了?我们岐周这次占尽先机,难道攻克不了孟津?”
“发弟,现在这样毫无意义。”姬考语重心长道,“以我的判断,父王打下孟津,很难,或许也会成功。但是,打下孟津,还不如就此败退。”
“……”
“如若打下孟津,就过早暴露了我们岐周的实力,引来殷商深深的忌惮。这会把殷商东征的矛头引到我们身上。你应该清楚,殷商的战力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