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的!你竟敢骂老子混蛋_!你们还不知道我们是什么人吧?”
嘚瑟道,“我们是附近青云山上青云寨的人!要是你今儿乖乖儿赔偿老子,老子还可以放你们一条活路!否则就——”
凤天歌打断他,翘着二郎腿,双手抱胸,潇洒利落,好整以暇,“哦?你想要什么赔偿?说来听听!”
眼中阴险扩散,“就是它!”他指着紫麒麟,“只要你把它赔偿给老子,老子可以考虑放你们一条活路!”
“哦!”凤眸微眯,轻描淡写,“原来你看上的是我的紫麒麟!”
点了点头,“好!这个没问题!”
“凤姑娘……”燕瑢悦急了!她不是很能打吗?紫麒麟是她的心肝宝贝啊,她怎能把紫麒麟拱手让给别人?
心里惴惴不安:她燕瑢悦是不是闯祸了?
刚刚张嘴,就说不出话来了——被一个突然飞来的东西堵住了嘴巴!
燕瑢悦拿下那东西一看,傻了眼——竟是一个饼子!
“不过嘛,我有一个条件!”唇角上扬,优雅迷人。.
“什么条件尽管提!”那带头的看着凤天歌和紫麒麟,口水都流出来了!
这女人长得也不错!女人嘛,越多越好!人也要,马也要,一会儿就把这两个女人和汗血宝马一并带回山寨,至于那个干脆坐在草地上优哉游哉看戏的男人嘛,当然是一刀让他和刚才那个男人去见阎王了!
美滋滋做着白日美梦。
“我也想要你们身上的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难道是什么宝物?嗨!山寨里抢来的绫罗绸缎、金银珠宝多得是,随便挑随便选!
“你们只说答不答应?”
“答应答应!你要什么都答应!”
“好!”
懒洋洋下马来,伸了个懒腰。
“哈哈哈——”
瞬间他们就笑不出来了!
一道身影如鬼魅从他们之间穿梭,急闪而过,不足五秒!
十几人面面相觑——这女人在干嘛?
自个儿身体也好好的,没伤到哪里!
难道这女人和刚才那个逗比女人一样,也是被男人抛弃了脑子坏掉了?
一定是!
“啪!”
什么声音?
“啪啪啪!”
面面相觑,声音在他们周围响起。
“噼噼啪啪……”
那声音连续不断响起,从头到脚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袭来,他们低头一看——擦!声音竟是从他们自己身上传来的!
“噼噼啪啪砰砰砰……”
他们瞠目结舌,望着身上的皮肤一寸寸裂开,露出的骨头一节一节断裂,眨眼间,他们惊恐彼此望着彼此,眼中的对方顷刻间散架碎落……
“啊!”燕瑢悦倒抽一口寒气,忍不住转头就拼命呕吐起来。
重伤男子眼中惊恐闪过。这个女人太厉害了!身手了得,仅仅一招,就让这些人成了碎片!
“走!”凤天歌用丝帕擦了擦手指。
扔掉丝帕时敲飘落重伤男人的身边。
捡起丝帕,一道清淡迷人的香味吸入鼻孔。眸中闪过一抹晕眩。
怔愣了片刻,男人忽然回过神来,急忙叫住他们,
“等等!女侠!天快黑了,离这里十里地才有客栈!女侠你们不如随我去我的村落!先落脚歇息一晚上明早再赶路吧!”
又补上一句,“我的村落就在这附近,翻过山头就到了!”
凤天歌原本要拒绝,不过看到太阳已下山,夜幕已降临。
“好!”凤天歌道。
男人大喜,立刻撑着站起来,“女侠!呃,这位大侠,还有这位姑娘,请随我来吧!”
趁着暮色,趁着他们三人没有注意到,男人将丝帕悄悄塞到袖袍里……
翻过山头,果然看到稀稀落落十几盏渔火。
原来这是一个临海的村庄,村民们世世代代捕鱼为生。
被凤天歌等下救下的男人叫秋歌,也是普通渔民人家的儿子。
虽然凤天歌和楚均寒觉得奇怪——既然是普通渔民的儿子,为何不学习捕鱼之术,却学一身武艺?
呃,虽然他的武艺并不怎么样!
不过他们一直没有机会问,因为秋歌的家人太热情了。
肥美新鲜的鲈鱼端上桌,整个房间都香喷喷的。
“快吃快吃!”秋歌的娘一块蓝花布包头,笑眯眯的,不停给他们夹菜。
淳朴的乡村气息,凤天歌很陌生,却不排斥。
从内心深处,她也很渴望这样的温存……
“砰砰砰!”有人敲门。
“这么晚了谁来啊?”秋歌的爹打开门,对方也是个渔民,貌似是他们的邻居。
那渔民的脸色不太好,一进门就望了凤天歌等人一眼,神色怪异。
他把秋歌的爹拉出门,到门外说悄悄话。
“快吃快吃!别理他们!他们说明儿个出海打渔的事呢!”秋歌的娘安慰他们。
楚均寒和凤天歌一边低头吃饭,一边不约而同运用内力捕捉外面的说话声。
隐隐约约,门外的人说”快让他们走吧!今晚就走!”
“可是这么晚了!难道要他们在外露宿么?”秋歌的爹很为难。
“这总比……好吧?”
“你让我再想想!”秋歌的爹依然犹豫不决。
“再不决定就来不及了!”那人急得跺跺脚。
又说了几句,秋歌的爹进来了。
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凤姑娘!”秋歌的爹嗫嗫嚅嚅,似乎很难为情,“你们用完饭后还是离开这里吧!”
“爹!”秋歌急得跳起来,“你怎么能这样做?他们可是我的救命恩人!你怎能恩将仇报?”
“闭嘴!”秋歌的爹瞪了他一眼,“你吃完了就赶紧睡觉去!”
“爹!”秋歌目露失望,“总之如果你今晚撵走了他们,我以后不会再认你这个爹了!”
秋歌不想和他一样,做一个忘恩负义的人!
“放肆!”秋歌的爹气得胡子一颠儿一颠儿的,“你要气死你爹是吧?”
“爹——”
“难道你忘了明天是什么日子吗?”忽然秋歌的爹没头没脑来了这么一句。
“明天?”秋歌一愣,想了想,忽然脸色一变,
“明天、明天是——”
秋歌的爹立刻冲他递了个眼色,阻止他。
“我明白了!”秋歌忽然像一只斗败的公鸡,不再挣扎,作垂头丧气状。
从头到尾凤天歌和楚均寒看得一愣一愣的——这父子俩到底唱什么戏?
“既然如此,那我们现在就走!”
凤天歌不想多说、多问,她也不感兴趣。
秋歌的爹娘满脸歉疚,将他们送到门口,“实在对不起啊!凤姑娘、楚公子、燕姑娘!”
无语!既然要撵他们走,干嘛还道歉?
扇一巴掌再给你个糖——这一家子也太逗比了吧!
离开了渔村。回头,远远地,只看到一个身影——那是依依不舍的秋歌!
苍茫大海,月色满盈,波涛汹涌,万里黑潮。
他们并没有急着上马赶路。反正天都已经黑了,打算找一个地方先休息一晚。
走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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