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安沉思一下。“你是不是应该送人家姑娘点礼物,不然显得太抠了,还有,一定要约她明再来。”
“啊,明还要来啊。大姐,董事长要是知道了。我可就命不保了。”谁能想象一个一米九的肌肉男会跟坐在马桶盖上的穆安撒娇他就要命不保了。
“那行吧,你今晚上就要命不保了。”
“我去,我去。”权衡一下,还是大姐比较重要。当然要去。
“记得,别忘了送那姑娘回家。”
“哦。”
一个打工妹深更半夜被一辆豪车送回去。想必,就算是姐夫再有大的包容心,也是难以不会怀疑的吧。
穆安回到吧台。身边的酒杯处多了一个人模狗样的男人。煞有介事的守着穆安的剩下的半杯酒。
“姐是第一次来酒吧。”
“先生眼光毒辣啊。这都看出来了,怎么。”穆安握起那酒杯。“我的动作不够标准吗。”又轻轻地放下。
离身的酒绝对不会再喝,这是常识。
“呵呵。”那男人拿起穆安放下的酒杯,一饮而尽。
“老公,你不是对这颜色过敏吗,怎么还背着我要了一杯这样的酒,”一个酒吧里的酒气都无法掩盖身上的劣质的香水味的女人靠过来,那已经不是香水味了,那是毒气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