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笨得要死,还不肯听我安排,贸然对木清洢动手不说,明知道被太子和皇上怀疑了,还要上当,你这种人终究难当大任,大容王朝有太子在,你永远都别想出头。”虽然彼此是敌人,不过他对苍澜渊倒不乏赞美之辞,看来也是恩怨分明之辈。
“你……”苍澜洌生平最恨旁人说他不如大皇兄,被这样一个处处比自己强的人压在头顶,终究不是件让人愉快的事,何况他从小就知道当皇帝百般好,一直盯着那张龙椅,如今功败垂成,他已经够窝火、绝望的,再被如此挤兑,哪里受得了!
“我说错了吗?”舒云轩眼神冰冷而嘲讽,“苍澜洌,事情都是坏在你手里的,孝元帝也绝对不会放过你,落到这般猪狗不如的地步,你只能认命。”
“哼,哈哈,哈哈哈!”苍澜洌怒笑,拼命从栅栏缝里伸长胳膊,狠狠指着他,“舒云轩,你有什么资格说本王,你又好到哪里去?本王是父皇的儿子,父皇是不忍心杀了本王的,可你呢?什么都不是,父皇把语柔嫁给你,只是为了控制你罢了,你的下场比本王还要惨,你有什么脸嘲笑本王?”
舒云轩淡然道,“成王败寇,我早就料到可能是这样的结果,有什么好说的。”
苍澜洌反而一愣,一时说不出话来。
蓦地,门口传来威严而冰冷的语声,“既然知道会万劫不复,你还要谋首逆朕,敬苍侯,你好大的胆子!”随着话音落下,孝元帝大步而入,在这阴暗的天牢中,他如同天神般威风凛凛,令人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