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的药,到时只要当场揭穿皇后,看她还有何话说!”
苍澜渊失笑道,“原来你早已布好陷阱,只等皇后跳进去?清洢,你真行。”
“最毒妇人心,你才知道吗?”木清洢得意洋洋,用肩膀扛一下他,“怎么样,怕了吧?”
苍澜渊邪魅一笑,捉住她的下巴,在她唇角一吻:嗯,有蜜汁火腿的味道,这可是爱妃最吃的菜。“是我怕,还是你怕,嗯?”
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木清洢“腾”一下红了脸,一巴掌拍掉他的手,“又要开始不正经了是吧?吃饭!”
深夜,累了大半天的木清洢已经睡下,苍澜渊在书房批阅公文,寒风呼啸,敲打着窗棂,如鬼似魅。
烛火摇曳之下,楼澈现身,屈膝跪倒,“宫主有何吩咐?”
苍澜渊手上毛笔一停,冷声道,“去查司绝尘的来历,事无巨细,一一回禀。”
“是,宫主!”
“澜渊?”
门外响起木清洢的声音,苍澜渊一摆手,楼澈随即跃窗而出,眨眼没了踪影。
苍澜渊才站起身,木清洢已经开门进来,他迎过去,“什么事?你不好好睡,出来做什么?多穿件衣服不好吗,冻成这样?”
木清洢好笑地道,“我又不是孝子,没事。是墨玄让我来找你,说有话要对我们说。”
“他把你吵醒了?”苍澜渊黑线,“这孩子,真不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