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该伤心了。”秦艽替她拍着裙子上的灰尘,搀着她向桌边走去。
“师父……”泪眼婆娑的白卿安看着白隐,却只得到了一句硬邦邦的“吃饭。”
着最硬的话,却做着最暖的事。
洗漱后窝在被子里的白卿安还把纸画当宝贝似的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的看着,秦艽拿着一本医术坐到床边。
“安安,你看。”秦艽将一张红纸举到她面前。
“这是,这是你啊。”白卿安接过来对着烛光仔细看了,发现那红纸上栩栩如生的就是秦艽。
“是啊,师父他没见过我娘,没法给我剪,但儿女都肖似父母,所以就照着我的样子剪了一张。”
“秦艽,你还记得你母亲的样子吗?”
秦艽使劲的点零头,道:“记得,当然记得。阿娘的模样我永远都记得的。”
“真好,你母亲一定是个绝世美人,看看你就知道了。”白卿安笑着道。
“安安,你都未曾见过……”
“没见过胜过见过。”
白卿安笑着道,将秦艽的那张还了回去,又心翼翼的将自己的那张折起来放好。
“终有一,我会见到他们的。”
不管是在地狱还是在坟前。
许家因明王案而覆没,江南许家家宅更是被大火化为灰烬,更别提有地方可以拜祭了。
能立墓碑的那刻,便是许家沉冤得雪之时。若反之……她也只好下九泉后再去请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