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是又去采药了。”
秦艽笑了笑上前扶了一把,“没事的,既然认得了大婶又来认了门,等您侄子回来我再来拜访就是。”
“麻烦你,麻烦你。”老妇人本想避开她的搀扶,但到底年纪大了,在这碎石遍地的门前要是摔一跤,那医药费都是让人愁的事。
秦艽笑着没应答,只是心的搀扶着她下了台阶,又跟着她一步一拐的往街市上走去。
“我这侄子命苦,的就没六娘,不知道哪认的师父,就跟着人家学采药,可是他自就长在这里,又为了照顾我这个孤老婆子,采回来再多再珍贵的药,都要被那些药铺坑一道,有些时候连路上的吃住钱都赚不回来。”
“大婶住哪?要不先送您回去吧?”秦艽想了想,仿佛是无意间将手指搭在了她的脉搏上。
“不用不用,今日遇到姑娘高兴,还能再卖一锅茶水。”老妇人笑着摆手,看看身旁蒙着面纱的姑娘,想着这样的好姑娘要是能娶回来做侄媳妇,自己大概都能多活两年。
但看了一会儿,她又自顾自的摇了摇头,家境如何自己还不清楚吗?这姑娘身上的衣裳虽不是绫罗绸缎可也绝不是贫穷的门户的女子穿得起的,还是莫要痴心妄想的好。
秦艽一路将老妇人送回了茶摊,留了酒坊的地址和一些碎银,仔细叮嘱了过些日子她侄儿回来可一定得通知自己后便回了酒坊。
一进门,就见十大缸酒几乎占满了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