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平春没好气地随口说道,“就他那样的人,一天死八个喂狗吃我都不会眨眼。是死是活和我有啥关系,给他送殡我没那个心情。这些年我彻底受够了他,这下老实了,永远不会再找我的麻烦。”
赵大娘听着他话音不着道,忙打断他的话说,“平春,你可不能这么说,会让别人笑话的,毕竟他是你一奶同胞的亲大哥,他已经死了,再气再恨也不能幸灾乐祸。”
武平春气呼呼地说,“够对得起他啦,要是换个别人我早就请三天电影放挂鞭了。”突然自觉有些言失,说完回家倒头便睡。
赵大娘心里存不装,没过一个小时,就跑到武效亮和效曌面前将武平春的话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本来弟兄二人对狗剩给自己父亲烧纸的事憋着一肚子火,还有很多事没处理完,就强压了下去,等事后再说。效曌一听赵大娘这么一说,顿时气的火冒三丈,拿起面前的碗“啪”的在地上摔个粉碎,大骂一声,“我看他没有一点亲情和人性,简直是猪狗不如活腻歪了,我现在就去把他的胳膊卸了。”话还没有说完,拎起锅炉旁三尺多长的煤锥冲向院外,直奔武平春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