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矩吗,除非是在处对象,哪有一个大姑娘家领着一个大酗子到家里来的。我就不信了,你们有那么多女学生、男学生不一起到咱家来,偏偏就他一个人来,这里面没有问题。今天你必须把话给我说清楚,这到底是咋回事儿?”
白玲燕哭丧着脸说,“同学就是同学,没有你想的这么复杂,你真要是胡思乱想,我也不拦你!人已经来了,你就看着办吧!”说着把手中的碗往案板上面一扔,扭脸对着墙。
孙慧英听此言气的话都说不来,“你你你,你这个不听话的死妮子,说的是啥话,想干啥,把人给我领回来向我示威不是,我可不吃你这一套。”
白玲婉好生劝道,“妈,消消气,你咋能这样啊,有什么话待武效军走后再说也不迟,现在你像审问犯人似的拷问燕子,不是给她心里添堵吗。”
孙慧英咬牙切齿地说,“给她心里添堵!她是想活活的把我气死,是往我心窝子里捅刀,我这张脸都要被丢尽了,真不知咋生了这么个不懂事不听话的死妮子。早知如此,当初给了人家就不应该把她再要回来。”
白玲燕一听把自己给人家这事就上火,再也忍受不住心里的怨气,猛然一转身,双眼瞪得溜圆盯着孙慧英,愤愤地说,“自小你就看我不顺眼,就不像亲妈对待我,早就伤透了我的心,受够了你,现在依然不改,大不了以后不进这个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