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酒的那个笑眯眯的眼神,连推辞一下都没有,和笑面虎差不多,与以前相比简直就像变个人,一副丑陋的嘴脸。”
路建民说,“看形势咱俩这趟没白来。人家见多了知道轻重,幸亏这次花了一千多块,要买个一二百块钱的东西,恐怕就见不到好脸色,指不定会被拒之门外。”
武效军说,“当官的大都是这个德行,管他呢,只要他不耍咱们,咱们的事有戏就行。”
当夜,两人一同回到路建民住处休息。
路建民有些发愁地说,“即使卫生局通过,下来还有人事局,市里,省里,要想不花钱把事办成很难。不张局长已经拖延咱们这么长时间,我想,他不会因为咱俩给他送礼,很快就答应咱们,那样显得特露骨,恐怕还得一段时间。我在有个初中时的同学,很讲义气,我们两人关系非常好,现在北京一家公司工作。我想趁这段时间,去趟他那里,向他借些钱,作为活动经费。”
武效军幽幽的说,“通过给张局长送礼,让我明白了现在办什么事花钱未必能办成,不花钱肯定办不成。手里有粮,心里不慌,有些钱备着心里踏实。你准备什么时候去?”
路建民想了想说,“明天我和美丽说一下,晚上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