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如果真是不治之症,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没见到就离去,是残忍中的残忍,遗憾中的遗憾。
武效军言人不能言,悔恨交加,忧心忡忡,饱受的精神折磨之大,难以想象,本想嘲讽埋怨痛骂他几句,却难以启口,心痛地含泪轻言安慰道,“效军哥,现在看来说不上是对是错,虽然你和梅香有了属于两人的孩子,也并非全是你的错,那是特殊环境下造成的,即使哪天玲燕嫂子知道了,也会理解你和梅香姐的,你没有必要过于内疚和自责。何况,梅香姐很宽容有涵养,很通情达理,无意打扰你和玲燕嫂子的正常生活,你和玲燕嫂子应该像自己的亲姐姐一样对待她,感激她!”
人在事上迷,话是开心果,听邵英英这么说,武效军心里得到莫大的宽慰和释然,顿时感到轻松多了,长舒一口气,由衷地说道,“英子,你真是我的好妹妹,我一遇到困惑迷茫的事,你手里总有一把无形的钥匙,打开困扰我的心灵之锁!无论什么话,总能说到我的心坎里!”
邵英英突然脸一红,低下头弱弱地说,“有些话谁说都一样,主要是你心里作用在作祟!”
武效军看邵英英一时有些不自然,不想触及两人之间的过去,忙带着难掩之色认真地问道,“英子,现在时机还不成熟,你能为我暂时向白玲燕保守这个秘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