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提心吊胆,战战兢兢,好不容易爬上去不知哪天就被摔个体无完肤,还是当小老百姓好啊!”
郑悦彤看着武效军一副流里流气的样子,又气又恼地说,“别嬉皮笑脸的,人家在给你说正事儿呢,凭你与冯董和秦经理的关系,你在他们面前说上几句,这事准能成,你给她们说说呗,她们两个无论是谁,只要能和常市长一行打个照面,寒暄几句都成,算我求你了行吗?”
武效军见郑悦彤确实有些急了,慢慢收敛笑容,一本正经地说,“咱俩现在是一个战壕的战友,一条绳子上的蚂蚱,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的事就是你的事,怎能说求呢,不过——这件事我真的办不了!”
郑悦彤闻言,瞪眼看着武效军有些嗔怒的说,“你混蛋,说了半天全是一堆废话!”
武效军皮笑肉不笑的道,“这不是混蛋不混蛋的事,你想啊,人家这么大公司完全靠制度管人管事,不像咱们那儿啥都得靠人情和关系,那两个家伙职责职权范围内的事,当然要有他们做主和承担后果,冯董和秦经理自己制定的规矩,能自己给破坏吗,要是出尔反尔,如何来管理这么大个企业,谁还会听从她们的安排,给她们卖命,整个公司还不乱了套!”
郑悦彤啪的一下将茶杯放在茶几上,把脸扭向一旁十分生气地说,“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反正这事必须得给我办成,否则,永远不再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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