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性命,只是抽着岸西斜飞到一边。遮英有心就此停止,但是一边灿衣又把言语催他,不得已,只得一个飞跃跟上去,又把明魂举起,但是落下去时,也只是抽打而已。
灿衣一边催促着,遮英不住的舞动明魂来抽岸西,岸西虽然也有高强的意念,但此时面对亲生之子,却不还手,任条条明魂抽过来,空中连连相滚,最后意念提不起身了,又落到地上。
遮英哭泣着也跟到地上,虽然遮英无意要岸西性命,但是那明魂连番抽打十几次,身上早出现道道伤痕,口里也吐出血来。
即使如此,又怎么解得了灿衣胸中那恨,又把言语来催遮英:“你这遮英,如此对他下手,只是挠痒么?若你还认我这母亲,便一下杀死他,我知道你有这能力。”
遮英听见,只是哭泣着,似没有听到,那明魂抽下来时,仍然是软软的来。只听灿衣再次喝叫道:“你这可恶逆子,今日你若不杀岸西,为娘便死在你面前。”说着时,也一个飞跃,落到地上来,双手舞动,罩出一记白虹,如枪如剑,横在自己的前胸上。遮英闪眼看过去,吓得一惊,只此只要自己不随母亲的意,她一个意念下来,那道白虹当胸而穿,便没有了母亲性命。
没有办法,也只得改变明魂性质,层层叠到一起,如一个硕大的冰山一般,方圆数十丈,横着向下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