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落得小人二字?”蚩尤也不解释,只是道:“你本是苗黎出族之人,按说我不应该对你干涉,但此时我仍要劝你离开轩辕族,那小人迟早会害你。”
蚩尤这话说得殷切,眼神看过来时也满含关爱。只这一句话,一个眼神,竟又把阿嫫在东黎时的丝丝回忆勾起。当初,蚩尤带着自己时,每每遇到危险,他也都是这样来嘱咐自己,也有这样的眼神投过来,虽然现在他逐自己出族,但是阿嫫自然也明白他为什么如此决定。
当然,阿嫫心里也有这位昔日的情哥哥,虽然连日来在轩辕族地阿嫫也尽量不和蚩尤照面,但是心理那份牵挂却难以剪断。所以这次公孙轩辕回去说明情由之后,她才会求着毕方载他来追。
阿嫫立在毕方背上,混乱着思绪良久,最后道:“真不知道你和轩辕族长固体结仇,但是他现在仍然等你,东黎之地已遭魔族破坏,族人再难居住,还是随我回去的好。”
若是其他事情,蚩尤定然会听阿嫫之劝,唯独再回轩辕族地,蚩尤如何也不肯依,跳起来叫道:“纵然我们东黎族人跋涉的艰苦,也不回轩辕族地半步,你休要再受公孙轩辕唆使来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