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道:“你这女人,自己意志不坚,在魔族中受了辱,却反邪火发到儿子身上,有你这样的后代,让我蒙羞……”
话未说完,却遮英“扑通”一声在他面前跪倒,乞求道:“老祖,不要说我母亲,我母亲好苦,他骂我也好,杀我也好,只要他高兴,我便觉得值得。”
天尹老祖听罢,苦叹一声:“唉,好个儿子,知明大义,却是生错了身份。”另一边灿衣又吼叫道:“你这贼魔坯子,休要假腥腥,本主就是心有魔性,前些天偏偏独自要去合苗疆明魂,那些本是地星的生命,却你为了自己强大,交晨又把他们掳来,刚才还对东黎普通族人出手,让你去杀岸西时,你却总是不肯,本就是魔族不改,现在只顾假腥腥替我说话,谁会媳你。”
即使是当着天尹老祖的面,灿衣却如疯了一般。半边头发遮住脸,却把自己的儿子来骂。听得遮英低下头,脸上流着泪。天尹老祖想要说什么时,却补遮英死死的拉住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