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般自林外疾来,紧依着猫女平伸向前的细长秀剑飞过,准确的在极方寸间射中那串乌黑色的念珠!
嗡鸣振响声中,羽箭将乌黑色的念珠射离剑身,狠狠射进一棵大树上,箭尾不停颤动,被钉在箭簇里的乌黑念珠颤抖的更加厉害,却根本无法逃脱。
突如其来的变化震惊了所有人。
一个人影飘忽而至,一抹刀光微凉依杖而上,寒意瞬间侵袭僧人手指,竟似比这荒原冬风还要更冷。
僧人毅然弃杖,疾退。
那抹刀锋不退,疾进,破其袖,割其肩,最后冰冷地搁在僧人咽喉之上。
僧人双手下垂,不敢有任何动作。
宁缺握着细长的朴刀,看着刀下的僧人,道:
“大师,你好像不懂什么是慈悲?”
即使长空无忌没有交代,宁缺也不会看着不管,世间没有绝对的公平,只有相对的公平,能力有多大,那么他要承担的就越多。
路不平,有人铲。
一个出家人对一群弱女子出手,这种行径让脸皮厚的堪比城墙的宁缺都不耻为伍,仗势欺人,不管对方是什么人,都不是一只好鸟。
此行,他代表的是唐国,是书院,无论是哪一个都容不得这种事在宁缺的眼皮下发生,所以宁缺没有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