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收获,包括昨那三个家伙身上的,全部分成20份,先每人拿1份,剩下的9份按贡献大分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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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
四个脸上隐藏凶气的男人在一个僻静的地方被五个陌生年轻人围了起来。
“呵呵呵。”脸上长着豆大凶痣的长毛冷笑着,“武大的初生之犊这么嚣张了吗?前几批被我杀掉的还知道搞个偷袭,你们几个直接跳出来送死?”
“少废话,跟我们走一趟!”
有些胖的大头一招手,五个年轻人像是五只猛虎,呼啦一下缩紧包围圈。
长毛早就注意到这五个人了,并不是这五个人露出了什么破绽,他们之前各自分开,在大街上游荡。
只不过对于陌生面孔,长毛都会提高警惕。
他现在也并不害怕,除了身边有三个帮手,附近酒馆里还有他几个朋友,只要打个呼哨,马上就会有人支援。
武大的学生他也见得多了,基本功都很扎实,但是他们脑海中自己是骄的观念扎根很深,遇到对手第一个想法往往是自己前途无量,不要做无谓的牺牲,先保住命。一旦有了这种心态,难免会胆气不足,怯懦惧战。
相比来,职业杀手或者是雇佣兵,骨子里都带着杀气,敢玩命,同等生命力要比武大学生可怕得多。
靠着对学生这种心理的把握,长毛曾经一杀三,把三名武大学生给斩杀。
而今,也不会有例外。
长毛狞笑着,猛地一个前冲,单掌竖起,对着前面的胖子肋骨猛劈。
这套掌法叫斩龙刀手,是在铁汁和铁屑中打磨出来的,修炼完成以后手掌手背都布满颗粒状的老茧,其威力不亚于砍刀,可以直接断金裂石。长毛屡次实战,屡试不爽。
本以为胖子就要躲避,谁知道胖子对这一掌根本就视而不见,就好像挺个肚皮给你打的意思,身体直挺挺地迎了过来,一脚撩向长毛。
胖子速度极快,爆发力强,这一脚踢上,长毛不死也要碎一地。
长毛心里一凛,和对方硬拼一记的话,就算对方肋骨被劈断,自己也要被废掉。
如果对方穿着护甲,受的伤还要轻,最多暂时丧失战斗力,等于是和自己兑子。
长毛急忙收势,半转身侧闪,一掌劈向旁边一个瘦子的脖颈。
瘦子脸上的肌肉都被长毛的掌风激得下陷,他丝毫不为所动,身体前趋,曲肘和长毛的肘关节硬刚。
这个举动非常危险,瘦子生命力比长毛稍低,手上功夫的火候也浅一些,如果是一对一,长毛可以卖个破绽伺机将对方击保
可是胖子还环伺在侧,和瘦子硬刚就会被胖子趁虚而入。
长毛急忙后退。
身后一个粗壮年轻人拦住去路,长毛经验丰富,拳头像是一个摆锤,又像是出了膛的炮弹,狠狠砸在对方的胯骨上。
粗壮年轻人中招,他忍着剧痛不退,双拳狠狠和长毛对了一记。
长毛之前一拳攻中对方,但是重心移动,再被对方双拳一震,一只脚翘起,整个防御的身架就散开了。
脚尖离地没有根,身体漂浮不稳。
就在这个短暂的空隙。
“泰山崩拳!”
胖子一声大吼,一拳以一个极为刁钻的角度,生生砸在长毛的膝窝。
这一下算计得很精妙,长毛避无可避。
砰!
长毛被一拳打飞,虽然骨头没有断,但是一条腿暂时废了,站立都费劲。
“糟糕,他们不是武大学生,估计是雇佣军。”
长毛的几个帮手也正被对面拼命的少年给压着打,他们没必要陪着长毛打生打死,此刻被对方的拼命招式把胆子搞虚了,卖个破绽就逃出了战圈。
“马德,青皮,回来!”长毛急怒攻心,本来是势均力敌的局面,这几个人走了自己就是被围歼的结局。
“点子太硬,我们扯呼,到时候帮你报仇。”青皮和另外两个狐朋狗友撒腿就跑。
“一群杂碎!”
长毛牙齿都咬碎了,他爬起来也开始逃跑,刚才的对战,已经让他胆气丧掉了。
逃犯,每在提心吊胆,其实非常惜命,碰到真正的亡命徒,虚弱的一面暴露的淋漓尽致。
围攻长毛的自然就是彭智组。
到了这个时候,彭智哪里会让长毛逃跑,迅猛如猎豹一般冲了上去,又和长毛扭打在一处。
这一次对长毛的击杀,为了锻炼胆气,彭智等人专门没有带兵器,暂时要摆脱对兵器的依赖。
嘭嘭嘭嘭!
一阵拳头和肉体碰撞的声响。
长毛被彭智等人踢来打去,一连上百下之后,长毛终于不动弹了。
“不是跟你们走一趟吗?”长毛临死前都憋屈,胖子之前这句话让他一直心存幻想,屡屡想同归于尽的时候犹豫了。
太想要退路,反而断绝了退路。
“这叫兵不厌诈,你也相信。”
彭智躺在地上,浑身衣服都撕烂了,气喘如牛,咧嘴笑着。
“不错,盆子。”秦涛大笑,“这次咱们都没这么怕死了。”
“其实我刚才还是很怕!”
“我也是,强装镇定,其实快吓尿了!”
“哈哈,继续努力,走,下一个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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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条街区,一间酒店之内。
萌组直接冲了进去。
某间房间厚重的大门被一脚踹飞。
伍松手里握着一条又粗又长的大棍,直接举过头顶一个力劈华山,把床上的人吓得翻滚到地上,床都被轰塌掉。
“王八羔子!”穿着一条睡裤光着上身的壮汉怒吼一声。
“何方杂碎?我常某饶虎须你们也敢捋?”
旁边房间一声虎吼,一个长相相似的壮汉也冲了过来。
“这是我的。”袁萌一指壮汉。
“另一个归我。”伍松对着冲进来的大汉点指。
“凭什么是你的?”潘虎不愿意了。
“就两个猎物,你俩吃荷包蛋了,我们吃屁?想得美。”余波也不爽。
几个人在两兄弟面前吵了起来,居然是抢着要上前动手,让两兄弟有点懵逼。
嗖嗖嗖!
外面又窜进来三个武者,是酒店豢养的武者,专门防止有人搞事。
“这下分得均了,给我打!”
伍松恶狠狠吼了一嗓子,拎着大棍上去就打。
“轰!”
壮汉丢过来一把椅子,直接被伍松轰碎。
扔过来一个水杯,又被扫爆掉。
伍松就像一个疯子,穷追猛打。
另一边的袁萌、潘虎也不含糊。
潘虎鼻子上手上都缠着绷带,活像一个木乃伊,他不断和一个武者对轰,绷带喷出鲜血,依旧一声不吭,狂冲硬打,全是两败俱赡打法。
砰!
潘虎手臂被扫了一棍,骨骼都裂掉了,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
不过下一刻,潘虎也一拳轰中了对方的鼻梁。
昨被李志勇打断鼻梁的酸爽还记忆犹新。
让你也尝尝鼻梁断裂的滋味。
“我日,一群疯子。”
酒店武者被对方玩命的打法给吓住了。马德,骑虎难下了,早知道不该过来膛这趟浑水。
壮汉两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