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学,在郡学完成学业的士子若有意深入钻研学问的,则可考入书院。”
“在下所立豫州书院下设儒学院、术学院、工学院、商学院、律学院、武学院等各院,郡学士子在考取进入书院之后,便可依照各自所长选择相应学院就读。”
在刘宠把书院解释完之后,五老个个都是一脸惊异。
从刘宠这番话当中,五个在官场浸淫半生都快成精的老家伙不难听出刘宠这番宏大的描绘。若真如刘宠所,这座书院一旦建立起来,那势必会引起豫州甚至下学问百花齐放。
“使君莫不是想在豫州重现百家争鸣!?”
“罢黜百家独尊儒术可是祖制,使君莫不是想冒下之大不韪!?”
“正如二老所言,罢黜百家独尊儒术乃祖制,可这上百年来,我大汉独尊儒术是尊强了还是尊弱了!?如今我汉室威严扫地,若不思变通,又如何能挽我汉室于既倒,救下黎明于水火。”
“诸位乃前辈高才,当知王道之术在于外儒内法,若欲国治,不可不修法,若欲民朴,则不可不学儒。然当此乱世,不止要国治民朴,更要民勇,民不勇则精兵不出,百工不兴则五兵不利,农商不旺则粮草难支。”
“不如此又如何能平定下!”
“使君言王道,民勇,百工,农桑,此皆为知其一不知其二,若使君欲平下,当先行仁义,仁义不行,下难定。”
“陈老所言极是,在下并非弃仁义而不顾,方才言道王道之术就在外儒内法,自是以外儒仁义为先,陈老所言在下谨记,断不敢抛却仁义。”
“呃……如垂是老朽多虑了!”
从刘宠这番话当中可见所谋之大,至少五老已经听出刘宠有王霸之心了。虽刘宠原本就是藩王出身,但也不过是一个世袭王爵,这和乱世当中打出一片下所称王称霸的那种不可同日而语的。
所以五老不难看出刘宠想借书院改变人心为自己培养人才的企图,但要五老甘愿接受刘宠这个谋划为他效力也不见得。
“使君所言虽不无道理,可奈何老朽年迈之躯,恐不堪重任,只怕有负使君所停”
“阳老何出此言,难道诸位甘愿如此老死于林泉之间!?”
“使君为下学问之心,老朽深为感佩,然我等皆是已死之人,若应使君之邀出山,岂不是为使君徒惹麻烦。”
陈球这话完,其他四老个个都点头了。确实如陈球所,若是本来已经死在洛阳的五老重新出现在世人面前,那刘宠违逆先帝圣意,行那偷换日之举,又暗中庇佑死囚,这些事情一桩桩一件件都会被有心人挖出来,然后自是对刘宠名声不利。
所以陈球这话也并不是没有道理。
“呵呵……陈老与诸位多虑了,如今已非先帝之时,少帝被董卓迁去长安,要洗脱诸位之罪名,那不过是我豫州一道表文之事,诸位大可放心。”
“若五位前辈愿将余生献于下,为下学问再尽一份心力,还请五位前辈万勿推辞。”
“这……”
见刘宠着着就站了起来,恭敬执礼在前,五老不动容那是假的。
“既如此,那老朽答应便是,将此残生献于世人,也不枉这一辈子了!”
“对,与其老死于林泉之间,不如将此一生献于学问!”
“前辈高义,请受在下一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