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感叹,不禁心中好奇,“难道这个荆州名儒真对自家义父这么仰慕!?”
“豫州与荆州路途并不遥远,若是先生有心,不妨前往豫州,要是先生不嫌弃,晚辈可作书一封留与先生,先生凭书信到了豫州定能顺利见到义父。”
“若是先生不嫌弃,也可待晚辈在荆州事了之后,与晚辈同往豫州,不知先生意下如何?”
宋忠见傅干这言语之间隐隐吐露替他义父招揽自己的意思,不禁心下大奇,“没想到如此少年就懂得为他义父招揽人才,看来那刘宠不简单啊!”
“傅公子言重了,景升兄以荆州儒学相托待老夫甚厚,老夫不做他想!”
见宋忠一口回绝了自己的招揽之意,少年傅干也神情如常。毕竟今日拜见宋忠实在是有一个大大的意外收获,至于不能为自己义父招揽到宋忠这个名儒也不过是一件相比结盟刘表来的无关事罢了。
既然刘表会出席荆州文会,那么只要见到了刘表,这结盟之事也算是有眉目了,总算不用再这么干着急下去了。
所以傅干在被宋忠一口回绝之后,也就换了话题,和宋忠聊了一些荆州文会的事,然后相约到时随宋忠参加荆州文会,然后就告辞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