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而且,该知道的,与不该知道的,玉无双早已告知与他。
燕景瑞觊觎他的裳儿一事,玉无双甚是神情凝重的提醒了他一番。因此,这段日子来,夏凝裳与燕景瑞所有的牵扯,谢东篱其实大致都已经心里有数了。
“裳儿,你与那恒王世子?”
谢东篱虽然从玉无双那里得知裳儿曾经因她为他画的一幅画卷便于燕景瑞大吵一架之事,但心中甚是没底,想着当面与夏凝裳问上一问才是。
“她在拓跋救过我,又在云炎手中救下了我,我只不过是欠他两条命,他只不过我的救命恩人!仅此而已。”听闻谢东篱的问话,夏凝裳黯然垂了眸子,将眸中所有的情绪尽数掩盖了起来。
看见夏凝裳此番表情,谢东篱的心狠狠一阵抽搐。他与夏凝裳自小相识,夏凝裳说话心虚之时便会垂眸掩盖眸中情绪,只此一点,谢东篱便相信……燕景瑞与夏凝裳来说,怕并不是如此一句云淡风轻的“救命恩人”可以搪塞的。
谢东篱微微拧了拧眉,将拳头攥在身后,强逼着自己以平淡之心说道:“裳儿,三年前你答应我之事,可还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