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
为什么?明明是她想要将燕景瑞推开,可真当燕景瑞将她视若无睹了,她却觉得心慌难耐?
为什么?明明是她让燕景瑞对她死了心,可真当听见,他即将娶了别人之时,她却感觉到了透彻的寒意?
看见夏凝裳一脸惨白,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会昏死过去一半,鹿云汐不觉前几日受的侮辱都值了。
“夏凝裳,你落了你的东西。”燕景瑞却在此时,突然转身,从袖中掏出了那银白锦缎,一步又一步地朝着夏凝裳走去。
那银白锦缎光滑如丝,白如云朵,一看便是上好的材料编织而成。
众人又看燕景瑞的神色,见他虽然面色不虞,眸中却是晦暗不明的神色,看着夏凝裳的眼神,又不似厌恶之色,不觉一头雾水。
夏凝裳心神恍惚,眸中只倒映着燕景瑞那张摄人心魄的俊彦,一时忘记该如何应对。
燕景瑞几步走到夏凝裳的面前,一双眼眸状似无意的扫过夏凝裳身后不远处愈来愈近的马车,嘴角微微抿了抿,竟然一个俯身,弯下腰,贴近了夏凝裳,以一种极其暧昧的姿势,仔仔细细的将那银白锦缎,缠上了夏凝裳的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