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二人都说一句话,谁能让夏凝裳迈步,便算谁赢。赢了的人可以讨要输了的人答应一件事,无论何事。”燕景瑞一字一句的说道。
话一出口,除了燕景明,诸人都倒抽了一口凉气。
燕景明以为,恒王世子这是掉醋缸子了喝醉了,没事耍耍酒疯而已……
可是诸人却霎时又将自己之前的结论推翻了,这恒王世子燕景瑞哪里是嫌弃了夏凝裳,分明是看重得很,居然甘愿为了夏凝裳下了如此大的一个赌局。谁人不知,太子殿下将燕景瑞看成了眼中钉肉中刺,一旦燕景瑞输了,那他便成了砧板上的鱼肉,任由太子殿下宰割了。
“好,我应了!”燕昊苍登时眉开眼笑了起来,他方才听见夏凝裳说了她是非嫁他不可的,那定是爱他爱的至死,怎么可能会让他输了这场赌约?燕景瑞这分明是在自己找死。
“燕景瑞,你到底想做什么?”夏凝裳却是心情极度恶劣了起来,这感觉,就像自己是个玩物,被人拿到了拍卖场上,任君观看……她觉得,她的自尊心遭受了极大的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