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否则他也没那个心思再特地折回护国寺去给你取那十坛子桂花酿了。”
听闻安无恙的话,燕景瑞闭了闭眼。南宫幻黎虽然性子大大咧咧了些,但办起正紧事来还是靠的住的。夏凝裳若是有什么危险,南宫幻黎怕是没心思再特地回护国寺去替他取桂花酿。
见车厢内的燕景瑞再无过多的话,安无恙提着的心才落了回去。她微微侧头,看了一眼已经有些西沉的落日,满目橙黄的日光,伴着急速后退的景象,心中冷笑了一声。
车厢内的燕景瑞,有些疲累了。他捏了捏眉心,取了一坛桂花酿。甘醇香甜的酒香味霎时扑鼻而来,甜甜的,带着悠远醇厚的香气,晃得燕景瑞鼻尖发酸。
为什么,他与她时光静好,安然相对的时间总是那么短暂?
恍然记得几日前,她与他还同坐在一处,谈笑着饮酒说话,一转眼的刹那,她便又将他彻底推开,浑然忘记了她对他的承诺。
为什么,她口口声声说着不爱谢东篱,却还是狠心将他丢下。
为什么,她会为了谢东篱心疼,却不肯为他而上心?
为什么,她连一个小倌玉无双都能容忍陪在身侧,却容不下他的一次次靠近?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太多的为什么瞬间涌入燕景瑞的脑海之中,折磨得他识海翻滚,他狠狠得灌了一口桂花酿,虽说这是大补之酒,却也带着酒的醇香甘冽,这么一口猛灌下去,也着实烧得他喉咙生疼。
可是,燕景瑞却浑然不觉,他只是机械得一口又一口地灌着,都不曾好好运功将桂花酿中的灵力好好吸收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