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还为了安远侯世子的一副画卷与燕小世子大吵了一架,她们还一口认定,小姐的心里藏着的该是谢东篱才是!
紫蔷与少荷懵懂疑惑的眼神落入燕景瑞的眼中,他上前一步,再次将夏凝裳的手紧紧攥在了自己的手中。
“丫头,你不必为了我,对他那般绝情。”燕景瑞半垂了眼睑,低低轻叹了一声。
夏凝裳转身,冲着燕景瑞展颜一笑,道:“不是为了你,也不是为了我,是为了他。”
燕景瑞愣了愣,半晌才回过味来。
是呀,爱情太过自私,容不得半点沙子。若是不爱,早点放手,有时候,转身离开要好过假装若无其事的坚持。
燕景瑞轻叹一声,长臂一捞,将夏凝裳紧紧揽入了怀中,“裳儿,好想和你一起隐世。我们选一处深山,建一处木屋,开垦一块荒地。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你织布,我种地,然后你替我生上好几个胖小子。我们再不管这些俗世,再不管这些俗人,只过我们两个的小日子!这样的愿望,会不会太贪心?”
夏凝裳微微垂着眼睑,眸中泻出一片希冀,这样的日子,她又何曾不想拥有。她与他已经经历了太多太多,她也好想与他过上那样平平淡淡的生活,相濡以沫的携手一直幸福。
站在两人身后的南宫幻黎撇了撇嘴,终究还是做了那个恶人,“白日梦做做就行了,你们两个想过那样的日子?梦去吧!”
话音落地,“砰砰”两声,夏凝裳与燕景瑞同时飞起一脚,踹向南宫幻黎!
在空中呈抛物线的某人崩溃……老子说句大实话,容易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