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刺鼻的气味登时随着晚风瞟向沙漠的深处。
夏凝裳与胭脂一直蹲在树梢之上,待见此情形,胭脂不由抖了抖,只道:“这女子也真狠,毁尸灭迹什么的,居然一个人都做了?难道这饶河州上只此一人不成?”
夏凝裳的眸子在暗夜里熠熠生辉,听见胭脂的话,只轻声道了一句:“噤声。”
可是,此时此刻,已然有些迟了。
青衣女子明媚的眼波募的朝着夏凝裳所处之地冷然一转。
夏凝裳心神一凛,拉着胭脂迅速从树梢上掠了下去,不经意间瞟了一眼站在原地岿然不动,却神色意味深长的季初风。
虎狼们迅速围拢过来,花虎与白虎咽了咽唾沫,哑着声问道,“主子,还进饶河州吗?”
夏凝裳点了点头。众人一声欢呼,拉着车马队便缓缓下了沙丘,朝着古楼而去。
“你不怕那青衣女子有古怪?”季初风端坐在马背上,朝着车厢内的夏凝裳冷然问道。
夏凝裳微微垂眸,眸间泻出一道华光。青衣女子挥舞鞭子的身形仿若还在眼前,英姿飒爽的摸样,深深刺痛了夏凝裳的眼。古怪吗?的确是挺古怪的。
石质古楼前,青衣女子傲然凌厉地站着,看着一行人越走越近,黑沉的眸光中渐渐现出一层夺目的光彩。
“站住!”青衣女子突兀地将鞭子一甩,低声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