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轻轻一碰便应手粉碎。
不过,总算在千钧一发之际脱出险地,而且救回了章奋,及今回想起来,自己为什么甘冒生命危险去救一个毫不相干的人,甚至连自己也不出缘故。
略作调息后,只觉唇干舌燥,渴意难耐。
穆乘风背起章奋,迈步离开火场,先寻了一处山泉水潭,畅饮一番,又掬些泉水,喂给章奋,因为一个被火的赡人,体内水份必然损耗甚多,如果不及时补充,最易虚脱,可是为了怕章奋神智昏乱发生意外,穆乘风并没有解开他的穴道。
清澈冷水的泉水,使章奋纵昏迷中悠恕清醒。他手脚虽无法举动,却仍能开口话,一开口便是嘶声呼老妻名字。
“红杏l杏……”
穆乘风没有出声,只顾用布中沾了泉水,缓缓替他拭去脸上血污。
章奋忽然惊喜的道:“啊!下雨了l杏,我们得救啦!下雨了p熄了!”
欣喜之下,便想挣扎坐起,这才发现四肢不能移动;遂又骇诧叫道:“红杏,我的手和脚呢,快替我看看,是不是断了?我怎么不能动啦?”
穆乘风摇头苦笑,仍然没有开口,自顾整了整身上破衣,便欲站起身来。蓦地,目光掠过潭面,却见水中映着几条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