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腐道:“弟自会心应付。”向丁尚隐和蔡旭琨飞快递个眼色,二人护着郭竟,匆匆向后园而去。
杜腐目送三人去远,疾步走向铜镜前,端详了一会,然后佝偻着身子,随蔡福迎出边门。
门外,一名魁梧红脸老人正负手而立,石坊下,有一名青衣汉子牵着两匹马,远远伫候等待。
红衣老有面貌陌生,气势颇为威武,杜腐目光一触那牵马伫候的青衣汉子,心里却不禁吃了一惊,险些把持不住,失声出口。
亏得他正低着头,连忙轻咳一声,收敛目光,深纳了一口真气,垂首躬腰,以龙钟老态,掩饰内心的惊骇。
红脸老人闻声回头,含笑拱手道:“这位就是贵宅管事么?”
蔡福忙应道:“是的!是的!敝宅主人不在,宅里就是这位管事先生作主。”
红脸老人笑问道:“请教老人家贵姓?”
杜腐侧耳道:“什么?你是送信来?送什么信?”
蔡福道:“咱们这们管事老先生今年快八十岁了,耳朵不太管用,尤爷请大声些。”
红脸老人轻“哦”一声,果然提高嗓音,道:“请问老人家贵姓?”
杜腐故作恍然,忙笑道:“不敢当,不敢当,敝姓何,名可何。有何指教?”
红脸老壤:“在下姓尤,来自济南府。”
杜腐眉开眼笑道:“济南府么?好地方,我孙女婿就是济南人,住在西城外王家店,他可是当地土生土长的,我提他名字,尤爷你准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