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好各种妙用,姓尤的看不见咱们,他的一言一动,咱们却能了如指掌,否则,我怎会把前院祖赁给他?”
蔡旭琨恍然大悟,笑道:“难怪大哥总没问起咱们自己的住处,我一直心里暗急,又不便询问,看来四哥你真有先知的见,竟像早就料到今会用上这座园子似的。”
杜腐也笑道:“买屋置产虽是我的主意,添增机关秘室通道,却是孟二哥的安排,不仅洛阳一地,凡属下都大邑,哪儿没有大哥的产业,这不上先知灼见,只是未雨绸缪,狡兔三窟罢了。”
蔡旭琨去诧异地又问道:“但各地产业中设置机关秘室的事,弟却一直都蒙在鼓里,大哥为什么连咱们自己弟兄也瞒着?”
杜腐神色微变,怔了—下,才含笑道:“这不是大哥有心隐瞒,没到用它的时候,知道也没有益处,六弟,去歇息吧,明还有得忙的。”
两人谈谈,已走到前院。
蔡旭琨止步拱手道:“四哥也请早些安歇,弟告退了。”
杜腐颔首道:“这几,姓尤的可能会对咱们这宅子严密监视,夜晚如有动静,大家务必要沉住气,不可鲁莽。”
飞蛇蔡旭琨点点头道,分手而去。
那杜腐站在前厅石阶下,怔怔望着蔡旭琨进了正屋卧室,木立良久,又亲自巡视了全宅一周,返房休息时,已是深夜了。
从第二起,这座节孝坊巨宅表面虽然平静如故,宅中却忙碌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