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手脚。”
巫九娘似乎有些诧异,独眼闪了两闪,又问道:“以你看,他能弄些什么手脚呢?”
杜腐想了想,道:“在下一时也不出来,不过,据情推想,他决不会就这样枯坐半日,或许已在房中布置了什么毒恶暗算。”
巫九娘冷冷一笑,道:“他若聪明,应该知道老婆子并非那么容易中人暗算,我想他是另有目的。”
到这里,回头望了月眉姐弟一眼,便住口没有再下去。
郭竟道:“无论如何,先搜查一下总比较安全。”
巫九娘却摇摇头,道:“不必了,纵有阴谋诡计,我老婆也不怕……诸位尽可放心到房里略坐,老婆子还有点事想跟诸位商议商议。”
郭竟等不便再坚持,一行人随着巫九娘走进屋里,重新叙礼坐下。
杜腐心中疑云未消,目光一转,发现了复仇会光留在桌、上那只空罐药,顺手取来,反复看了又看,无奈却看不出有何异状,放在鼻子上嗅嗅,似乎略带腥膻之味,便轻轻由窗口掷了出去。
巫九娘吩咐道:“眉丫头,去把那伙计的穴道解开,叫他给咱们弄点酒菜送来。”
月眉去了没多久,手里提着一只食盒回来道:“酒补现成,只是那伙计胆子被吓破了,什么也不敢送到后院里来,我拿他实没有办法,只好自己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