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太少。”
杜腐道:“你我夫妻之间,还有什么事不能谈的?”
欧阳佩如道:“并非不能谈,而是不愿谈,也不必谈,咱们虽是夫妻,实际形同陌路,有些事,我不愿提起,有些事我纵然提了,你也不会听信,与其徒费辱舌,倒不如不谈它的好。”
杜腐要探她的口风,低头不语,故作默然。
欧阳佩如微顿又道:“这许多年来,我茹素礼佛,对世间因果循环的道理,总算略有些领悟。佛家:种瓜得瓜,种豆得豆。一个饶祸福报应,端在自己本身作为,旁人是帮不上忙的,常言又道: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来时各自飞,这件事我本来不想多管,但是,如今,眼见你正在危难中,见死不救,于心又有所不忍,虽然明知了也未必有用,也只好聊尽心了。”
杜腐听得怦然心动,表面却故意装作不懂的样子,笑道:“佩如,听你的口气,好像我马上就要大祸临头似的?莫非我的气色有什么不对吗?”
欧阳佩如摇了摇头道:“祸福变化,非关气色,我不是在替你看相,而是的实情。”
杜腐耸肩笑道:“好吧!你且是什么实情?”
欧阳佩如正色道:“我无意危言耸听,但要郑重的警告你,如今流云堡中已经没有可以信任的人,稍一不慎,随里都有杀身之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