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阎王。
木屋中只有他们两个人,烛影播红,周遭一片死寂,除了刘阎王低沉的语声,就只有毒神汪凯文偶尔发出一两声冷笑。
刘阎王的陈述告一段落,房中陷人短暂的沉静,片刻之后,才听汪凯文吃吃低笑道:“好一个心狠手辣的贱女人,她以为苗某那么容易对付的么?嘿嘿!咱们倒要试试看谁的手段厉害。”
刘阎王躬身道:“她和穆乘风密商,前后已有两次,据属下所知,倪总堂主对她十分信任,或许他们正密谋宅害长老,这一点,还望长老多多提防。”
汪凯文不屑的笑道:“倪森老而贪色,能成什么大事,这次他若再吃女人亏,真叫做‘木匠戴枷’,自作自受了。”
话声微顿,又问道:“你刚才密报的这些话,倪森他知不知道?”
刘阎王道:“属下得悉消息,立即赶来向长老报告,总堂主并不知情。”
汪凯文点头道:“很好!千万记住,不能让他知道;”着,从袖中取出一只磁瓶,拔开瓶塞,倾出两粒形如黄豆般的药丸。
刘阎王一见那药丸,顿时流露出企盼之色,身子一矮,屈膝跪倒,颤声道:“求长老慈悲,多赐一粒药,以免属下午夜求药,容易泄露形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