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重阳真人晚年参悟的一招神剑,老身败在重阳真饶‘东方第一剑’下,那也是值得的了。”
一面抬目道:“钟子奇,昔年老身废了你们五人一条右臂,二十年后,你们右臂功力恢复,今晚又烧了我石母宫,咱们二十年恩怨,应该已可了结,老身经方才和穆乘风这一战,已感万念俱灰,再无争胜之心,你们如果同意,咱们这场过节,就此揭过,如果还要向老身寻仇,老身也不勉强你们。”
东门奇朝三手真人笑道:“石母这话得极是,依兄弟之见,咱们两个不如替他们双方作个鲁仲连,冤仇宜解不宜结,这场过节就此揭过,正是最好之事,五位道兄点个头,大家就没事了。”
三手真茹头道:“五位道兄能和石母化干戈为玉帛,自是好事,贫道完全同意。”
钟子奇是终南派的掌门人,他看了方才石母和穆乘风动手的情形,自己五人在自苦练了二十年,虽然练成剑阵,但对方剑杖同施,依然不是人家对手,今晚火焚石母宫,连伤了宫中二十几名侍女,等于已经报了仇,终南派在江湖上也已争回了颜面,能够就此揭过,自然是最好的落场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