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好听了。”
大君怒声道:“你敢?”
穆乘风道:“在下是替生身父母、义父母报仇来的,你是仇人之母,在下有什么不敢的?你骂在下畜生,在下就可以骂你老……”
阮伯年喝道:“乘风,不可无礼。”
穆乘风道:“她无非仗着玉阙宫三个字,蔑视江南武林同道,不间是非曲直,要想护犊而已,但今日之局,就是你太君想要护犊,只怕也护不了。”
太君被他顶撞得白发飞扬,脸色铁青,怒声道:“好子
就在此时,从厅外鱼贯走进九个人来。
这九人个于虽然高矮不一,但却穿着一式黄麻长衫,白袜麻鞋,也同样庞眉皓首,年在七旬以上,手中也各拄一支扎紫红藤杖,除了面貌各自不同,几乎是同样的打扮。
裴三省,高连升,阮伯年等人,都是数十年的老江湖,但对这九个黄衣老人,竟然连听都没听人过!
九个老人步入大厅,只有朝太君拱了拱手。古淮扬、公冶子立时抬手请他们在右首第一排的椅子上落坐。
太君目射寒光,厉声喝道:“畜生,老身如何护犊了?好,你们既然都来了,江湖上解决纷争的最好办法,就是各凭武功,分个胜负。你们如无必胜把握,就不敢找上玉阙宫来,玉阙宫如果任由你们纠众寻衅,杀伤宫中所属,今后也不用再在江湖立足了,因此,今日之事,既无法善了,只有放手一搏了。”
闻家珍冷笑道:“来去,这还不是护犊吗?”
太君冷厉目光投向闻家珍,怒声道:“丫头,你们不是寻仇来的吗,玉阙宫的人不和你们放手一搏,难道要束手就缚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