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和蜜儿,也是这样吧?”李作尘笑了笑,商贾人家的女儿,从就摆弄这个,也没什么稀奇的。
“桂儿不成。”兰麝到这个笑的捂住了嘴,“她从就懒怠学,也不喜欢香。娘和祖母骂也骂过,罚也罚过,可就是不成。香谱她记不住,合香的手法也总是随性而为。”
“那蜜儿呢?”李作尘又问。
兰麝抿了抿自己鬓边的头发,满脸都是作为长姐的疼惜之情,“蜜儿还没开始学,只是我们在家合香的时候,她若是想凑热闹,也会让她打打下手。我和娘都觉着她还,再让她玩儿两年,也来得及。”
“你和娘能干,所以桂儿蜜儿才能躲懒,只是辛苦了你和娘,要操劳赚取一家子的花费。”李作尘脸上淡淡的,他觉着兰家三姐妹能如此和谐只是因为一母所生,而且现在兰桂还没议亲,兰蜜又,尚未到分家产的时候。人性自古如此,在银子面前心胸开阔的男子尚且会斤斤计较,更别性气的女儿家了。
“这有什么?”兰麝不以为意,她作为长姐理应为母分担,疼惜妹妹,再合香也好做生意也罢,都是驾轻就熟的事儿,哪儿就谈得上辛苦操劳?
“蜜儿,没读书么?”李作尘绕了半,终于开始往一直想问的事儿上问了。
“读了啊!”兰麝颇为自豪的扬了扬下巴,“蜜儿已经能背多版本香谱了,来也怪,平日里没人教她,不知道她是从哪儿学的。”
“除了香谱呢?”李作尘眼里满是鄙视,兰蜜这么大,若是在寻常人家里早该学些《女则》、《女诫》、《女儿经》了,再不然读《列女传》也好。
“她认得字不少,平日里桂儿上街的时候,会买些话本给她。”兰麝平日里虽然不关注这个,但现在李作尘问了,她仔细想想,还真想出一本儿来。
“近日读的好像叫什么,独占花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