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从袖子里拿出个油纸包,打开给豆娘看。
豆娘凑近闻了闻,随后拧紧了眉头。
“是我疏忽了。”她用手指捡起一块儿来,凑到烛台边细看,“原想着他爹常年喝酒不能用,没想到当儿子的也是个酒鬼。”
“外面看着还好,里面都是黑的,还硬,磨不出细粉来。”兰夫人摇头叹气,“酒可真不是好东西。”
“你要是不着急,就等等。”豆娘站起身,还招手叫过来了云儿,“我正弄着呢,你在这儿坐一会儿,很快就给你。”
她带着云儿往外走了两步又停住脚,转身走回来,从柜子里拿出了账本。
“正好,你在这儿对对账。”
不等兰夫茹头,豆娘眯了眯眼睛,又拿出了笔墨。
“别想偷懒骗我看了,把你这四个月送的银子和东西都一笔笔给我列出来,等我回来咱俩核对。”
“我头疼。”兰夫人不肯干活儿,捧着额头装病。
“少来。”豆娘撇着嘴,打就玩儿这套,眼看就是要当祖母的人了,怎么还这样?
偷懒看来,是没戏了。
兰夫人转了转眼珠,她索性站起身挽起袖子,还自顾自的打开了豆娘的柜子,从里面拿出块儿青布包头。
“我跟你去干活儿,咱俩一起能快些,我也好早点儿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