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略施手段,就能达成所愿。
肃亲王把盒子里的不负拿出一饼来,命下人寻来一直狗,把那狗关在一间屋子里,点上香炉,放上不负香,而后关门闭户,坐在外面静等。
起初,房中还有狗呜呜咽咽的声音。肃亲王留神倾听,发现那狗儿的声音并非是因为难受,大约只是闲极无聊,叫两声聊以**。
又过了半盏茶的功夫,房中便没了动静。
肃亲王心里焦急,但人依旧稳稳的坐着,直到算时辰,那不负应该熏烧干净了,他才施施然起身,命人先打开门窗做通风使用,而后又等了一炷香的功夫,才走进屋子。
。
肃亲王蹲下身子,仔细查看。狗趴在地上,身子已经硬了。它舌头微微外吐,浑身上下不见血污,室内也不见任何狗儿破坏过得痕迹。
“好!”
“这才是本王要的东西!”
肃亲王仰长笑,父王临死时候告诉自己的果然是真!
想当日他那位嫡长兄便是这么死的,很快,圣上也会是这个死法。
那身黄袍,那龙椅,和这下,马上就要成为自己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