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沧澜就把五个月来练功的情形,大概了一遍。
醉道茹着头道:“他过要学会他昆仑派的武功,有五个月时间也足够了,要练到上乘境界,五十年也未必练得成功,以你现在的程度来,只不过三四成火候而已,唉,还差得远!”
聂沧澜问道:“道长怎么会到这里来的?”
醉道人笑道:“岳大先生你五个月就可练会,贫道自然要在这里等你了。”
聂沧澜颇跪拜下去,道:“道长这份高谊,晚辈一辈子感激不尽。”
“你这是做什么?”醉道人一把把他拉起,一面问道:“关于你爹娘的事。岳大先生都告诉你了?”
聂沧澜点点头道:“师父原是要晚辈去找道长,请道长指点家父、家母被困禁的地方,现在就在这里遇上道长,就请道长把池情形示知。”
醉道人微微摇头道:“仅凭你目前的三四成功力,也只能和西凤门下的丫头们动动手,真要遇上那个老道婆,就会吃不完兜着走,所以贫道会和你一起去。”
聂沧澜颇感意外的道:“道长也要去?”
醉道人笑道:“贫道不去,你一个人去。没有帮手怎么成?”
聂沧澜为难的道:“但道长……”
西凤护犊,二十年前醉道人一记太乙翻掌击伤她门下大弟子陆碧梧,虽然碍着南山老人,不好去桐柏望仙观闹事,总是耿耿于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