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正是聂沧澜从石窟中放出来的老人——闻野鹤,他炯炯目光盯着金母,含笑道:“老夫今晚终于出来了。”
金母虽然寒着一张脸,但怒意渐减,冷冷的道:“你既已出来,就该走了,还挡什么横?”
“哈哈!”闻野鹤又是一声大笑,道:“老夫是已经走了,但行到百里之外,才想起一件事,非赶回来不可!”
金母冷声道:“你还有什么事?”
闻野鹤道:“老夫是一位兄弟放出来的,他放出老夫来,你岂会放过他……”
他是不放心聂沧澜才赶回来的。
金母哼道:“他是我徒儿的儿子,老身岂会难为他?”
“哈哈!如此就好!”
闻野鹤目光一转,看到聂沧澜不觉洪笑一声,朝聂沧澜走去,道:“兄弟,老夫方才匆匆一走,忘了问你姓名,才从百里外赶回来,总算兄弟还没走。”
聂沧澜连忙抱拳道:“老前辈……”
他只了三个字,闻野鹤就拦着道:“什么老前辈,老夫是兄弟救出来的,咱们就平辈论交,你就叫老夫一声老哥哥好了。”
聂沧澜惶恐的道:“这个晚辈如何敢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