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树身,取下葫芦,咕咕的喝起酒来。
聂沧澜傍着娘,就把自己奉师父(孤峰上人)之命下山,到凤翔品酒会起,一直到和醉道人上崆峒池为止,其中只有几处节,有关儿女私情的,略过不提。
这一段话,就象故事一般,一个接一个的来,只听得聂清辉夫妇和两位姑娘十分出神,时间在不知不觉中过去,等他完,东首岭脊上晨曦也升起来了。
席素仪轻轻吁了口气道:“孩子,真是难为你了,这短短的一年时间,竟然遇上了这许多事情。”
聂清辉笑道:“但飞云也得到了别人求都求不到的收获,能蒙昆仑岳大先生收录门墙,这是大的福缘。”
席素仪道:“这都是南山老人和醉道长的成全……”
只听醉道人大笑道:“贫道和聂施主虽是数十年方外至友,但聂施主去拜师这档事,贫道只是奉命行事,聂施主是家师的兄弟,贫道岂敢居功?”
许兰芬羡慕的道:“聂大哥,荆姐姐,冯姐姐学了昆仑派的剑法,武功一定很高了?”
醉道人笑道:“姑娘,你们师父也是武林中数一数二的人物,昆仑、崆峒一向并称,你们将来的成就,决不会在荆、冯二位姑娘之下。”
许兰芬眼睛一亮,喜道:“道长的,一定是真的了。”
醉道长道:“贫道怎会骗你?”
宇文澜道:“聂大哥,你学会了易容术,可不可以教我们呢?”
聂沧澜笑道:“你要学,我怎么会不肯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