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得楼来,目光一转就朝聂沧澜这张桌子走来,朝两茹点头,含笑道:“二位仁兄请了,这位子没饶吧?”
聂沧澜朝他笑了笑,道:“没饶,兄台请坐。”
那文士道:“没人就好,不妨碍二位吗?”口中着,用脚勾开板凳,就弯腰坐下,一面以“传音入密”道:“聂兄,我是丁易。”
聂沧澜取起茶盅喝了一口,也以“传音入密”道:“兄弟早就知道你是丁兄了。啊,我们左首桌上那个穿青绸长衫的书生,脸上好像戴着面具。不知是什么人?”
丁易刚坐下来,跑堂立即送上一盏茶来,问道:“客官要些什么?”
丁易摸摸下巴,道:“你给我来半斤白酒,再炒两个下酒菜就好。”
跑堂退去之后,丁易伸手取起茶盅,喝了一口,就装作不经意的转脸朝左首桌上看去,果然,那穿青绸长衫的俏书生胸上分明带了面具,再看和他同桌的三人,坐在青衫书生对面那人,手中摇着一柄折扇,心中问道:“他们莫非会是通教的人?”
这时跑堂已经给聂沧澜两人送来酒莱,蓝衫公子三人叫的酒莱和青衫书生叫的一碗杂锦素麦面是一起送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