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青衫书生你也认识吗?”
聂沧澜道:“见过,并不认识,方才本来也想不起她是谁来,后来她取出铁琵琶作武器,才想起来的。”
接着又把在李新店酒楼,卖唱女子向郑州虎段发寻仇的事,了一遍。
辛七姑问道:“大哥一直不知道她是谁吗?”
聂沧澜道:“我只知她师父叫乐师司徒旷。”
“司徒旷,我好像听过。”
辛七姑眨眨眼睛,又道:“还有那个和我们一桌的中年人又是谁呢?”
聂沧澜道:“你怎么知道我认识他呢?”
辛七姑抿抿嘴,笑道:“你们以传音入密话,当我没看见吗?”
聂沧澜笑道:“看来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你。”
辛七姑道:“你知道就好。”
聂沧澜道:“他是奇胲门的传人丁易。”
“奇胲门?”辛七姑奇道:“我怎么会从没听过?”
聂沧澜道:“奇胲门很少在江湖上走动,每一代只传一人,你自然没听人过了。”
辛七姑道:“奇胲门的武功一定很厉害了?”
“不是。”聂沧澜道:“据奇胲精擅奇门之学,就是一些稀奇古怪的物事。”
辛七姑越听越奇,问道:“什么稀奇古怪的物事呢?”
聂沧澜道:“我又不是奇胲门的人,怎么得出来,就像易容之类,也是他们的擅长了。”
辛七姑道:“大哥认识丁易,几时给我介绍认识好不?”
聂沧澜道:“丁易,今年二十岁,未婚,生得英俊潇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