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道:“娃儿,你也不惧阴极针吗?”
聂沧澜正好举步走出,朗笑道:“各大门派门下,不惧阴极针的人多得是,又岂止我们两个,不信你放眼瞧瞧,大家谁中阴极针?”
黄袍老道四个门下,方才只是向各大门派掌门人和长老辈的人施放“阴极针”,各大门派的门溶子,都没遭暗算。
聂沧澜这话,自然是随口的罢了。因为这样,也有一个好处,好让黄袍老道只把他当作是某一门派中的一个门人而已,不会特别注意到他。
黄袍老道口中轻哼了一声,他真有些后悔,对付这样一个娃儿,竟要自己门下首徒出场,以光的能耐,足可对付任何门派的掌门人而有余了。
聂沧澜走到光道人面前,含笑道:“道友要如何赐教?”
光道人已经得到乃师指示,要试试聂沧澜是否真的不惧阴极针?这就打了个稽首道:“施主不是不惧阴极针吗?不知施主可否让贫道试试?”
聂沧澜负手卓立,微笑道:“在下既然出来了,道友只管出手好了。”
他这份悠然毫无准备的神态,看得光道人心中暗暗奇怪,阴极针无人能挡,除非你练的纯阳功夫已有九成以上火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