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忙道:“沧澜,你跟随老道长进去,行了拜师礼,就要叫老道长师父了。”
聂沧澜点着头道:“孙儿知道,爷爷昨就和孙儿过。”
聂老爷子颔首笑道:“那你就随老道长身后进去吧!”
松阳子走在前面,聂沧澜跟在他身后,亦步亦趋的朝祖师殿走去。
凤看着弟弟进去,仰起脸问道:“我们为什么不能进去呢?”
聂老爷子道:“因为我们不是白鹤观的人,所以不能进去。“
凤又道:“那么弟弟呢,他也不是白鹤观的人呀!”
聂老爷子笑道:“他拜了师父,就是白鹤观的人了。”
这时祖师殿上已经奏起丝竹弦管和敲打铙钹清磬之声!
松阳子走到神案前面,上香行礼,拜过祖师,然后退开一步,朝站在身后的聂沧澜道:“聂沧澜,你来叩拜祖师。”
聂沧澜依言走上,在蒲团上跪拜下去,等他站起,一名青衣道人在神案左首,放好一把绣披椅子。
松阳子就在椅上坐下。
那青衣道人走到聂沧澜身边,低声道:“现在是你行拜师礼了,上去给师父磕八个头。”
聂沧澜依言走上两步,恭敬的道:“师父在上,弟子聂沧澜给你老人家磕头。”然后跪到地上,恭恭敬敬的磕了八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