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符令传给他,弟总觉得太早了些。”
齐逸云微微一笑道:“谙葛亮一生唯谨,能谨慎总是好事,你看愚兄平日是鲁莽的人吗?聂沧澜不但出身武功,是聂南屏的孙子,又拜在白鹤门松阳子的门下,松阳子从不收徒,能够破格收他为徒,岂是易事?不外乎聂沧澜的骨格清奇,会成大器,这且不去它……”
一手拿起茶盅,喝了一口凉茶,续道:“就是他练成护华剑法一点,就已符合本派祖训,应该把掌门人传给他,愚兄老眼不花,看人大致也不会太错,此子一身修为,已不在你我之下?”
他到高兴处,不觉呵呵一笑道:“四师弟,愚兄可以断言,由聂沧澜继任掌门,不出十年,本派即可光大门户,声誉日隆,这事你我都可以看得到的。”
一面回头朝齐少云道:“少云,记着,聂沧澜年纪虽然比你上几岁,但他目前的造诣,已胜过你甚多,交朋友不在乎多,像他这样的朋友,能交上一两个,终身就会受益不浅。”
齐少云道:“孩儿知道。”
一宵过去,翌日清晨,聂沧澜刚盥洗完毕,只听房门外传来齐少云的声音叫道:“聂兄起来了吗?”
聂沧澜迎了出去,抱拳道:“齐兄早。”